胡大山清了清嗓子,“我给开几服药熬了喝,她身子亏的厉害,得好好补补。”
江丰收:“哎,好。”
天冷,那些看热闹的早都回家了,江丰收把胡大山送出去,听见屋里的江冬雨醒过来,娘俩在屋里说话就没进去。
运回来的肉还没安置,他喊江子昌弄了个雪窝子,连同那些不怕冻的玩意都埋了进去,天冷,肉都冻的邦邦硬,能吃好些时候。
江子昌没套厚袄子,呼着白气,“爹,我进屋了,冻死了。”
江丰收摆摆手,“进去吧。”
屋里头娘俩说体己话他也不好进去,就去门口把路边的雪给铲铲,过几天老二老三就回来,门口可得收拾妥当了。
他正干着,瞅见里正呼哧呼哧的往这跑。
“里正叔,您这是去哪了?喘成这样?”
里正没好气的说,“还能去哪?我在前村吃酒呢,狗子说吕大花来你家闹事,还差点闹出人命来,我不得回来瞅瞅?都没事吧?”
这雪路不好走,他摔了两个大咕噜呢!
宋词不在家,他还真怕江丰收一家子被吕大花给欺负喽!
不过瞅着脸没破皮,手脚都利索,应该是没事。
江丰收吸了吸鼻子,臊的抬不起头,“给叔惹麻烦了,没事,雨丫头见了吕大花心头有气冲动了些,没伤到人。”
“没事就好,啥?雨丫头?找到人了?”
江丰收点头,捡着大概给里正说了些,听的里正直骂娘。
“雨丫头不容易,你个当爹的可得支棱起来,有撑腰的就不怕。”
江丰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他都当爷的人了,还让老叔跟屁股后头操心,真是臊的慌。
“叔,我知道,以后会护着家里孩子。”
“那行,那我回了,你接着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