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蓬?”
见莫黎还是摇头,叶淮西大惊,“难不成是东厂的人?”
“东厂?东厂出手是这种风格吗?”
叶淮西想起那晚训练有素的杀手,摇头。
莫黎见她猜不出,也不再卖关子,“我一路跟着那轿子,看着轿帘里伸出一只手,扔给那刀疤脸一包银子。那轿子狡猾得很,专挑小巷子钻,绕了好大一个圈,最后……”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进了永嘉坊的姜宅侧门。”
叶淮西:“姜瑜?!”
这回,莫黎终于点头。
“没错,就是她。我亲眼看着轿子进去,又守了片刻,见没什么动静才回来。”
叶淮西撇了撇嘴,叹口气,“她这是记恨上我了……”
莫黎悠悠地,“那当然,抢了她的男人嘛。”
叶淮西:“谁跟她抢了?”
莫黎:“你抢没抢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是认为你抢了。”
叶淮西叹口气,“随她去吧,累了,睡觉。”
莫黎:“叶淮西,可不能随她去,我看那姜瑜也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儿。”
叶淮西:“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与此同时,姜宅内。
姜瑜正阴沉着脸坐在花厅里。
她刚刚回府,身上还带着轿子里的闷气。
派去的几个废物,非但没砸了那破糕饼铺子,反倒被沈砚撞个正着,还伤了沈砚!虽然只是皮肉伤,但沈砚那眼神……姜瑜想起来就觉得后背发凉。
更让他窝火的是,沈砚居然为了那个出身低微的女仵作,亲自出手,还受了伤!这无疑是在他脸上又狠狠扇了一巴掌,坐实了那叶淮西在沈砚心中的分量。
“一群没用的东西!”她抓起手边的汝窑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瓷片四溅,吓得旁边侍立的丫鬟小厮噤若寒蝉。
“小姐息怒,为那等贱民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沈大人或许只是一时……”梅香小心翼翼地劝道。
“一时什么?”姜瑜猛地扭头,眼神狠戾。
“你没看见他那护着的样儿?为了她,连刀都敢挡!他沈砚何时对人如此上心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嫉妒与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