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同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烧一个试试?没听江先生说吗,这是个‘窝’!你捅了马蜂窝,是马蜂死,还是你死?
那个缇骑瞬间闭嘴了。
沈炼听着手下的议论,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看着那块木板,试探性的问道:江先生,那……是否需要下官派人,用刀把它撬开?
江澈闻言,转过头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沈炼一遍。
沈指挥…江澈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想用刀把它撬开,还是想用刀把它‘叫’醒呢?
沈炼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江澈不再理他,走到活板门前,并指如剑,凌空画符。一道金色的破煞符,在他指尖一闪而逝,随即精准的印在了那血红色的符文之上。
滋啦!
仿佛热油碰上了凉水,那诡异的红色符文,瞬间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剧烈的扭动了几下,然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的暗淡,焦黑,最后化作一撮黑灰,被夜风一吹彻底消散了。
一股难以形容,混合着腐烂泥土和血腥味的阴冷气息,从活板门的缝隙里窜了出来!
开!江澈轻喝一声,用脚尖轻轻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