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看不见摸不着的“线”,他竟然能找到?还能斩断?这已经不是术法的范畴了!这是……神通!
原来如此……
楚非衍喃喃自语,眼神里那骇然之色更浓了。
以奇门遁甲之术强行蒙蔽天机,于虚空之中定位‘因果’之线……再以至阳的烈酒为‘墨’,以文人的狼毫为‘刀’,斩断情丝断绝联系……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他看着江澈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是棋逢对手的兴奋,那么现在就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忌惮!因为他很清楚,江澈能斩断李文博的“线”,就同样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斩断他楚非衍的命线!
就在这满场都为江澈那神乎其技的手段而心神摇曳之时,江澈的眉头却忽然微微一皱。
他突然抬起了头,目光如同一道无形的利剑瞬间穿透了摘星楼的屋顶,望向了那片漆黑的夜空!
有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斩了小的,就惹出了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