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那早已化作一片剧毒沼泽的战场之上,魏渊缓缓的收刀入鞘,他看了一眼那早已被一刀枭首的疫魔尸骸,那如同老农一般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随手除了一根地里最碍眼的杂草。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再一次出现时,已是北城。他看着那倒在战魔尸骸旁的血泊之中早已不省人事的秦烈,那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无奈。
疯子。
他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弯下腰将秦烈那小山一般的魁梧身躯如同扛着一袋麻袋一般轻轻松松的甩到了自己的肩上。
走了。
回家疗伤。
当神都四方最后一尊魔帝也轰然倒下的瞬间。那一直笼罩在整个神都上空的恐怖魔威突然一滞。
然后。
啪!啪!啪!
一阵清晰的鼓掌声竟从那皇城中心最深邃的地底深渊之中缓缓的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