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警告。
也是……试探。
江澈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酒,缓缓的倾倒在了,自己画的那个“人”字上。
酒液沿着笔画慢慢散开,将那个字浸染的模糊不清。他没有再停留同样起身下楼。
走出望江楼,外面的风更冷了。街道上已经看不到几个行人。
只剩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城防军。肃杀之气已经不再掩饰,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座神都牢牢罩住。
江澈没有回公主府。他沿着一条偏僻的小巷,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后门前。
门上甚至还挂着“泔水”二字的木牌。他伸出手,用一种独特的节奏叩响了门环。
三长,两短,一重。吱呀一声,门开了一道缝。门后露出的,是一张妩媚动人,却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脸。
柳知意。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显然是刚刚被人,从睡梦中扰醒。可她的眼里却没有任何,被打扰的不悦。
哟,稀客啊。
她倚着门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江澈,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
我还以为我们这位江大长随,要等到鬼都冲进你院子里了才肯挪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