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了,老铁。
而且…柳知意脸上的笑意一收,语气重新变得认真起来,这面具只能用一次。一个时辰后,妖力耗尽,它就会自动碎裂。所以你什么时候用,用在何处都得自己想清楚。”
说完她便将那枚狐狸面具,往江澈面前轻轻一推。
那意思,不言而喻。
东西给你了,戏也唱完了,现在该你上路了。
江澈看着那枚面具,又看了看柳知意和萧红绫,知道今天这事是躲不过去了。
他磨磨蹭蹭的伸出手,将那枚冰凉滑腻的面具,捏在了手里。
我……我尽力而为。他耷拉着脑袋,一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悲壮模样,要是……要是我回不来了,殿下您可得把那一万两黄金,烧给我啊……
放心,萧红绫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你若是死了你的抚恤金,我会亲自浇到你坟头上的。
江澈:……
他感觉自己又被插了一刀。
离开醉仙阁的时候已是黄昏,江澈一个人走在人流渐稀的街道上,晚霞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他脸上的那种贪婪,恐惧,悲壮,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如深潭般的平静。
他低着头一边走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摸着怀里那枚狐狸面具。
脑子里却在飞速的复盘着刚才在雅间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