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那护卫,反而一脸惊恐的望向楚非衍,压低声音道:“殿下您看见没?这就是我说的‘护短’!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大实话,他们就要拔刀砍我了!您说说,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他一边说,还一边把椅子往楚非衍那边挪了挪,摆出一副寻求庇护的怂样。
楚非衍:……
两个护卫:……
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楚非衍,忽然笑了。
他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缓缓放回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没有笑出声,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却再没有了半分笑意,只剩下冰冷探究的寒光。
江长随,你很有意思。
他看着江澈,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成功的让在下,对公主殿下更感兴趣了。
他说着,伸手入怀。
这一次,他掏出来的,不是一张银票,而是厚厚的一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