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属狗皮膏药的吗?怎么甩都甩不掉!这都追到家里来了!
皇帝也觉得这楚非衍实在难缠,正要开口,却见一直沉默的江澈,从萧红绫身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江澈先是对着皇帝和楚非衍分别拱了拱手,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多谢二皇子殿下体恤。其实…也没公主殿下说得那么夸张。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走几步路,还是不成问题的。
萧红绫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压低声音怒道:你疯了?
江澈没理她,只是看着楚非衍,露出了一个非常市侩,非常“江澈”的笑容。
不过呢…公主殿下有句话说得没错。
他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她的人,也是她的‘债主’。我的时间,那都是要折算成银子的。二皇子殿下想让我当向导,也不是不行…
他搓了搓手指,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刻进了骨子里。
就是这个价钱嘛…得另外算。
场面再次一静。
谁也没想到,在这种两国邦交的严肃场合,他竟然…公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