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意搅动莲子羹的银勺微微一顿。
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慢悠悠的打量着萧红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给我们凤阳公主下咒?
别嬉皮笑脸的!说正事!萧红绫急了,把昨天在东宫的遭遇,还有回来后自己那通无名火,以及一整晚的心神不宁,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
她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委屈:你说奇不奇怪?我以前最烦江澈那副要钱不要命的德行,可昨天太子不过是说了他几句,我这心口就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又闷又疼!回来他还冲我笑,我…我竟然觉得脸热!
说到最后,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肯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柳知意静静地听着,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欣慰。
她放下银勺,用指尖拈起一颗晶莹的葡萄,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说道:这病,可不是中邪。
那是什么?萧红绫追问。
柳知意看着她,眼神变得有些悠远,轻声道:傻丫头,你这不是病,是债。
债?萧红绫愣住了,什么债?我又不欠他钱!
是心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