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表明了,自己那卑微的身份。
随即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小人并无任何,过人之处。
只是自幼便有些奇怪的…本事。
能隐约嗅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方才小人护送公主殿下,恰好路过此地…
便远远地,闻到了那庙里,传来的一股让小人,头皮发麻的死气。
小人人微言轻,本不敢多言。
可一想到,殿下您万金之躯,若有分毫闪失…
他极其隐晦地,停顿了一下。
那本是低垂的眼眸,极其迅速地,瞥了一眼,旁边那早已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萧红绫。
公主殿下,定会伤心欲绝。
到那时…
江澈那张本是,写满了“惶恐”的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丝,极其,肉痛的表情。
小人也就再也,领不到公主府的月钱了。
……
……
死寂。
比方才还要死寂!
就连那一直,将心提在嗓子眼的柳知意。
在听完江澈,这堪称,“惊世骇俗”的回答之后。
那张妩媚的俏脸上,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人才!
这简直就是个,不世出的鬼才!
他竟是将自己那早已,深入人心的……“守财”人设,发挥到了如此淋漓尽致的地步!
这个理由,听上去荒诞可笑!
可仔细一想……
却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那么的,天衣无缝!
那么的无懈可击!
呵。
良久。
一声极其轻微的轻笑声,从萧玄策的口中,发出。
他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