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闻言,打了个酒嗝,撇了撇嘴。
屁的大案子!
净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不是这张三家的鸡丢了,就是那李四家的猫上树了。
哦,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半个月前还真有,一件挺邪门的怪事!
城郊那不是有座,早就废弃了的金蟾庙吗?
附近的村民报案说,那庙里最近总闹动静。
头儿派了,一队兄弟过去看。
你猜怎么着?
庙里那一直,盘踞着的蟾蜍精,不见了!
现场啥痕迹都没有,就神台底下阴森森的,怪冷的…
头儿说那蛤蟆八成是,嫌那地方太破,自己搬家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害得兄弟们,白跑一趟,连根妖毛,都没捞着!
李大牛在那儿,骂骂咧咧地抱怨着。
可他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
他身旁。
那个一直在笑着,给他劝酒的江澈。
那垂下的,漆黑眸子里,一闪而逝的…
冰冷与森然!
酒局,散去。
江澈独自一人,走在神都,那早已空无一人的长街之上。
晚风吹起他那,如墨的长发。
也吹散了他脸上,那最后一丝醉意与伪装。
金蟾庙。
阴森森的,怪冷的。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蟾蜍精自行迁徙。
那是在布置某种极其阴毒的风水大阵之后,所,残留下的“阵脚”!
而那个所谓的“自行迁徙”的…蟾蜍精。
怕是早已,成了那大阵的…第一个祭品!
曹督主。
你这只躲在阴沟里的…老狐狸。
你的第二块“试验田”。
被我…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