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便想收回手。

可她失血过多早已没了半分力气。

整个人，一软，便朝着床边，栽了下去。

柳知意，连忙，死死地，抱住了她。

然后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妖力，点在了萧红绫手腕的伤口处。

一道青色的光芒闪过。

那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终于缓缓地止住了血。

而萧红绫也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倒在了柳知意的怀里。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那冰凉带有细密裂纹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了江澈那滚烫充满了生命力的手背上。

嘴角还带着那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柳知意抱着早已陷入深度昏迷的萧红绫，看着那个虽然依旧昏迷但生命气息却前所未有之强大的江澈。

她忽然很想哭。

却发现自己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用那双看透了千年世事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江澈。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有羡慕，有愤怒，有不甘。

但最终都化作了一声轻得，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叹息。

江澈啊，江澈…

这笔债…

你拿什么…来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