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瞅瞅前头所剩无几的队伍,他们可排了快一个钟头。

再捱会儿就能领上证了。

要不再坚持坚持?他搓着手商量道。

“我们还没登记呢…”

小南听了这话,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腿。

在傻柱看来,小南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可实在太疼了,我撑不住了…”

见小南疼得脸色发白,傻柱不敢耽搁,立刻送她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胃痉挛,嘱咐多休息就好。

“都怪我太紧张了…”

傻柱宽慰道:“谁不紧张呢?头回结婚都这样,听人说正常。”

小南抿嘴笑了笑,觉得时机刚好。

“要不先办婚礼吧,证以后再领。”

傻柱眼睛瞪得溜圆。

“那怎么成!得先登记才能入洞房啊!”

小南涨红了脸,深吸口气:“横竖我都是你的人,何必在乎这个?”

傻柱转念一想,点头道:“也行,等你胃好了再去办手续。”

接着说起彩礼的事。

这事一直让傻柱发愁。他虽想多给些,可每月学徒工资才十八块。

日常开销都紧巴巴的,哪凑得出彩礼钱。

见傻柱为难,小南体贴地说:“我明白你难处…”

“可我们那儿规矩,得给两百块彩礼才能过门。”

话音落下。

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傻柱不知所措。莫说两百,眼下二十他都拿不出。

小南提过多次,他总想着等有钱再说。

如今真要登记结婚,这笔钱却还是掏不出来。

修改后文本:

可他是真心想娶小南。

“能…便宜点吗?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小南红着眼反驳:“那你现在怎么不先把彩礼给我?”

“以后钱都归你管,要是连彩礼都不肯出,你到底想不想娶我?!”

傻柱愁眉苦脸地琢磨半天,决定另想办法。

从医院回到四合院,他立刻去找蔡全无。

但蔡全无和何大清都不在——他们白天上班,晚上还要拉三轮、去小酒馆帮忙,极少在家。

傻柱没找到人,转头去了秦淮如屋里。

秦淮如正整理衣服,见他来了又惊又喜:“傻柱!你找我?”

傻柱局促地点头——他是来讨债的。

秦淮如却误会了,以为他和对象闹掰了:“出什么事了?”她柔声问。

傻柱支吾半天开不了口。

见他这样,秦淮如更确信自己的猜想:“有事直说,咱俩之间还用顾忌?”

这番话让傻柱定下心:认识这么久,要钱也不伤感情。

他清了清嗓子:“上个月我给你那十五块…能先还我吗?”

秦淮如愣住了。

早知他是来要钱,刚才绝不说什么“直说”。

她从傻柱那儿拿钱就没打算还,以往他也从未讨债。如今突然翻旧账,肯定是那姑娘撺掇的。

她思索片刻,刻意放柔声音问道:柱子,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她不想让你跟我来往,叫你过来要钱好跟我撇清关系?

傻柱急忙摇头否认:不是她让我来的...

唉...秦淮如轻叹一声,自从你有了对象,整个人都变了。以前你有什么心事都会跟我说...

我一直把你当亲姐看,傻柱解释道,不是不愿跟你说,是怕你觉得麻烦...

我怎么会嫌你烦呢?秦淮如露出诧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