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听到修整二字,蔫蔫的脑袋瞬间支棱起来:“好啊,好啊。”
她没想到江湖人赶路这么辛苦,还以为会像去无剑城时,卓月安带着她悠哉游哉的游山玩水呢。
燕于归很满意白鹤淮的表现,虽然她休息时很积极,但路上她没喊一声苦,也没拖后腿,再累也努力的跟上他们的脚步。
卓月安在他想东想西时,早为白鹤淮收拾出一片干净的地方。
燕于归见状老怀大慰,自家的猪终于学会怎么拱白菜了。
他布置完防护阵法后,撸起袖子做饭,不能给自家小弟拖后腿。
一叶竹筏逆水而上,行过浅滩驶入幽峡,头顶的日头被层层叠叠的峰峦掩住,光线一点点黯淡,风里都带了几分凉意。
越往前行,天光越是稀薄,到后来,头顶只余一片昏蒙,透着几分诡谲。
远处几点灯火,指引着行驶方向。
卓星河嗅了嗅记忆深处熟悉的气息,恍如隔世。
燕于归瞅了个方便靠岸的地方,灵力催动木筏停靠过去。
“这周围连个船都没有,暗河的人怎么进出啊?”
白鹤淮踏上岸边,环顾四周,不解的问道。
好问题,燕于归也不知道:“或许用轻功。”
“是吗?”白鹤淮抓了抓脑袋。
十多里的水路,不用船非要两条腿跑,暗河多少是有点大病的。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树影里接连跃出人影,刀剑出鞘的寒光连成一片,从三面步步紧逼,身后则是河流。
不过,在他们还未靠岸时,后面的水路就已经被截住。
三人不着痕迹的将白鹤淮围在中间。
“来者何人?”诡谲的声音在四人耳边响起。
燕于归胳膊肘戳了戳卓星河,和这群脑回路不太正常的杀手沟通,还是让话痨卓星河上更合适。
卓星河耸了耸肩,他来就他来。
“家人们,我回来探亲啦!”
卓星河张开双臂,热情洋溢的大步向前。
为首的黑衣鬼面人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反应过来后,似乎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