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打的短剑,拿去戴着玩吧。”
卓星河没想到闹一闹真的有收获,欣喜的接过形似发簪的短剑。
通体银黑色的剑簪,簪身镂刻着两朵梅花,簪首剑锷处嵌一粒鸽血红宝石,日光下流转,与剑身寒芒相映,雅致又华丽。
卓星河拔出剑,刃身薄如蝉翼,阳光下掠过,连光影都似被削开一道细痕。
“好锋利的剑。”
他三两下将自己披散的头发都挽了起来,用剑簪固定好。
“大哥,我戴着是不是非常合适?”
“可惜这书房里没有镜子,看不到我玉树临风的潇洒姿容。”
燕于归轻轻掀起眼皮,看着他清爽的发型,配合道:“这般俊俏的小郎君是谁家的。”
而后点点头,自说自话:“我家的啊,哈哈哈。”
论自恋,他也是大哥。
卓星河有点羞恼:“大哥,我是让你夸夸我,不是夸你自己。”
他自己夸自己没感觉什么,听燕于归夸自己怎么感觉有点小羞耻呢。
燕于归深知逗人不能逗太狠,要可持续发展的道理,遂转移话题。
“江湖人凭武力说话,抽个时间,我们跑一趟暗河,你,我,月安三人足矣。”
“星离留下看家。”
卓星河摩拳擦掌,瞬间不困了,终于能大干一场了,这么久没打架,他骨头都要生锈了。
“那个小神医呢?”
突然想到小伙伴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女性朋友,卓星河问道:“把她留无剑城,不太好吧。”
千里迢迢的把人请来,主人家却要离开,有点失礼。
燕于归无所谓道:“看她的想法,若是她想早点找到亲爹,一起去也行。”
护住一个小女孩的自信,他还是有的。
“我这就去问问。”话音刚落,卓星河就跑出书房。
没一会儿,卓星河就带着其余人进入书房。
卓星离委屈的嘟着嘴,一家人的团建,他却不能参与,不开心。
燕于归戳了戳他粉嫩的腮帮:“小离最是懂事,且在家守着门户,哥哥姐姐去去便回,回来给你带栗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