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她偏过头,全然不管阮苡初的抗拒与痛意,狠狠咬在了阮苡初的颈侧,
那力道带着几分自毁般的宣泄,像是要将心底的恐慌与不甘,
都咬进她的肌肤里,刻进她的骨血中,以此证明阮苡初还属于自己。
阮苡初猝不及防地吃痛,喉间溢出一声闷。
被黑雾死死束缚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指节泛白,连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泛凉,却连一丝一毫的挣脱之力都没有。
她想挣扎,四肢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无力,身体早已习惯性地接纳了沈乐舒的触碰。
明知道这样刺激的话语只会更刺激沈乐舒的占有欲,
只会让她的偏执愈发失控,可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连同身体的本能反应,都在诚实地宣告: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