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还是好好地活到了现在?这点威胁,还不足以让她妥协。
更何况,这人从出现到现在,始终没有主动发动过一次攻击,
这反常的平静,反倒让人心生警惕, 她可不认为对方是什么好人,
大概率是在暗中观望,悄悄盘算着什么。
想来,它一定是在忌惮着什么,才迟迟没有动手。
至于具体忌惮什么,她懒得去猜,也没必要去猜。
管它什么忌惮不忌惮,先打为敬!
念头一闪而过,阮苡初不再犹豫,握紧手中的长剑,再次朝着黑衣人猛冲过去。
那黑衣人却始终只守不攻,面对阮苡初的攻势,只是一味地躲闪,
从不主动发起反击,仿佛只想避开攻击,而非正面抗衡。
它的动作轻盈迅捷,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剑尖,始终没有丝毫反击的意思。
更让阮苡初警惕的是,那黑衣人虽一味躲闪,
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她身后的结界,眼神紧紧锁住结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