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苡初闻言,白眼差点直接翻到后脑勺,这人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蹬鼻子上脸的本事倒是见长。
索性摆了摆手,一脸不耐地作罢,不说拉倒,左右还有线索可循。
方才缪音突兀提及的“心脏”,这大概率是脱困的关键。
阮苡初干脆利落从沈乐舒怀里站起身,径直走到僵立不动的缪音面前。
围着缪音慢悠悠转了两圈,打量着对方周身的阴气,越看越觉得蹊跷,
被控制的人不该毫无生机,心口或许藏着破绽。
阮苡初心念一动,抬手想要探向缪音的心口,试试对方到底还有没有心跳。
还没碰到缪音的衣料,手腕就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沈乐舒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脸色黑得难看,厉声质问:“你想干嘛?!
阮苡初侧过头,一脸理所应当地望着她,语气平淡又坦然:“摸摸她啊。”
沈乐舒气得咬牙切齿,盯着她的眼神又恼又急,恨不得把人直接拽回怀里:“我还在呢!”
“我知道啊。”阮苡初眨了眨眼,半点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问题,反倒透着几分无辜。
“那你还摸!”沈乐舒攥着她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阮苡初故意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促狭的挑衅,慢悠悠吐出两个字:“就摸~”
“阮苡初!”沈乐舒被她气得低吼一声,醋意和无奈搅在一起,脸色更黑了。
阮苡初见状,轻哼哼了两声,顺势软着身子倒进沈乐舒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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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轻轻捏了捏对方紧绷绷的脸颊,试图顺顺这只炸毛的醋坛子。
“哎呀,我就是想感受一下她有没有心跳,用符咒隔空探,又不是直接上手摸,你这么大火气干嘛呀~”
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她又没真的打算做什么出格的事,
沈乐舒那眼神凶得,都快把她当场砍成肉末了。
沈乐舒盯着她眼底明晃晃的促狭,哪里还不明白,
这人压根就是故意逗弄自己,就想看她吃醋炸毛的样子。
想通这一点,她周身紧绷的戾气才缓缓散去,
攥着阮苡初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不肯彻底放开,改成牢牢扣住,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
沈乐舒低下头,将脸埋进阮苡初颈窝轻轻蹭了蹭,
闷闷开口:“不管怎么样,除了我,你谁都不能碰。”
阮苡初被她这副占有欲爆棚的样子逗笑,
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用指腹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随口怼道:“你管得可真多。”
沈乐舒被她轻飘飘一句怼得心口发急,
可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又半分舍不得凶她,
只能死死收紧怀抱,把人箍在怀里,认真又执拗:“我就管,你的人,你的心,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行行行,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阮苡初满心都挂着脱困的线索,实在没心思跟她继续纠缠,
语气敷衍,随口应下她的宣告,目光早已飘向一旁僵立的缪音,
思绪重新落回“心脏”那句提示上。
沈乐舒瞧着,气得暗自咬牙。
强压着心底的躁动隐忍不发,若非此刻身在这诡异凶险的地界,
她真恨不得把人按在怀里狠狠教训一顿。
沈乐舒顺着阮苡初飘走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落在缪音身上,
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心底的醋意翻涌得厉害。
要不是她深知阮苡初性子慢热又迟钝,像块木头,
她还真要误以为阮苡初和缪音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
阮苡初全然没察觉到沈乐舒心底的这些暗涌计较,
满心都在琢磨怎么唤醒缪音、尽快离开此地。
收回落在缪音身上的目光,转而看向站在一旁双眼睛紧紧黏在缪音身上的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