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尸就这么僵持在原地,阿音蹲在一旁,神色难掩无奈,
最后,阿音实在没了脾气,又对着它轻轻勾了勾,
“过来,快点,再磨蹭,那只小狼就该回来了。”
干尸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动着僵硬的脚步,一步一顿,踉跄着挪到阿音身边,
全程垮着肩膀、耷拉着脑袋。
阿音看着它这副乖顺又别扭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揉了揉它枯黄稀疏的头发。
这次倒是没再嫌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真乖。”
“你都要成亲了,能不能别像逗小孩似得哄我啊,很奇怪!”
干尸被她揉得微微晃了晃脑袋,瞬间炸毛,“别把我当小孩逗!”
空气微微一静,阿音揉着它头发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又恢复如常,语气依旧随性,
“不能。”
简单两个字,瞬间堵得干尸哑口无言。
它僵硬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黑又无可奈何,只能别扭地别过脑袋
闷闷地丢下一句:“懒得理你。”
阿音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没再逗它,灵力小心翼翼地覆在干尸被烧伤的地方,
灵力触碰到焦黑的皮肤,瞬间带来一阵清凉,驱散了身上的疼痛感。
干尸下意识地绷紧身子,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安安静静任由阿音帮它处理伤口。
它的视线轻轻一转,落在一旁的阮苡初脸上,
沉默了片刻,沙哑地开口,问得很轻、很突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