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可海滩上空空荡荡,除了海浪与风声,什么都没有。
又下意识地抬起自己干枯如柴枝的手,
想要伸手去擦拭那抹刺眼的殷红,刚要碰到阮苡初的脸颊,又飞快缩了回。
看着自己粗糙坚硬的手,眼底的无措更甚,
它就那样蹲在阮苡初身侧,身子僵硬,手足无措,
连脑袋都微微耷拉着,枯黄稀疏的头发垂下来,
遮住了它皱巴巴的“脸”,整具干尸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局促。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微微张口,发出沙哑干涩、断断续续的呢喃声,
“阿音...阿音...怎么办...我好像闯祸了...”
一道淡绯色的身影从干尸身侧缓缓显现,似雾似烟,
萦绕在干尸僵硬的周身轻轻转了一圈,
带起一缕淡淡的清香,驱散了干尸身上的腐臭气息,
缓缓落下,蹲在阮苡初的另一侧,目光直直落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干尸身上。
她抬起手想揉揉干尸的脑袋,即将触碰到干尸枯黄稀疏、黏腻打结的头发时,
目光无意间扫过它那干瘪皱缩、青灰色的皮肤,
还有嶙峋凸起的骨头,动作猛地顿住,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收回揉弄的念头,轻轻戳了戳干尸的脑门,
“你这样,好丑。”
干尸被她戳得微微晃了晃脑袋,
僵硬的脖颈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黑洞洞的眼眶直直地盯着阿音,
“还不是你的药!时间没到,我只能维持这样!”
阿音淡淡收回手,没再跟它争辩,目光落在阮苡初脸颊的血丝上,
一缕淡绯色灵力,小心翼翼地覆在伤口上。
她一边细细帮阮苡初抚平破损的肌肤,一边头也不抬地对干尸吐槽,
“说了多少次,不许乱碰别人,你偏不听。”
灵力缓缓渗透,阮苡初脸颊上的血丝渐渐消退,细小的伤口一点点愈合。
阿音收回灵力,又瞥了干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