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苡初望着它那片模糊不清、看不出神情的黑漆漆轮廓,心头忽然掠过一丝恍惚,莫名想到了沈乐舒。
若是那人,此刻怕是早已经红了眼眶,开始委屈地哭鼻子了。
可眼前的它,明明有着同款皮囊的根源,却只会笨拙地担忧,连道歉都带着几分怯懦。
意识到自己想的太多了,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的,我能撑住。”
黑影纠结再三,随着气息的撤离,
阮苡初只觉识海里像是被掀起了滔天巨浪,原本被压制的撕扯感骤然翻涌着加剧,
眼前猛地一黑,原本清明的脑袋瞬间被浓重的混沌与发胀感包裹。
神魂渡入已近尾声,这最后的反噬最为凶险。
阮苡初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指尖死死扣着地面,
硬生生凭着一股韧劲,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她意识吞噬、让她立刻晕厥过去的剧痛。
阮苡柔强撑着精神,掌心凝起灵力轻轻覆在她后心,
将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初初,你怎么样?”
灵力的暖意虽稍稍冲淡了几分剧痛,拦不住浓重的困意涌来。
阮苡初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涣散地看向阮苡柔
“阿姐,我好困....”
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涣散的目光缓缓移开,重新聚焦在那道模糊的黑影上。
那片模糊的轮廓因担忧而微微蜷缩,周身气流也跟着躁动不安。
“你....能不能答应我,在我阿姐没有彻底安全前,你要保护她,我需要休息了。”
没等到黑影的回答,阮苡初她眼底的光彻底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