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苡柔自然听出了妹妹话里的弦外之音,脸颊微微发烫,
侧身轻轻拍了拍灵雾幼崽的头,柔声道:“好了,别闹。初初没有恶意,只是好奇而已。”
她很少这般手足无措,自家妹妹的敏锐,她比谁都清楚。
从幼时起,无论她藏着什么心事,初初总能第一时间察觉。
这次刻意隐瞒,并非有意欺瞒,只是灵雾族的牵扯太过复杂,更与她缺失的那一半魂识紧紧绑定。
贸然说出,不仅怕初初追问到底,更怕她因自己刻意隐瞒过往而生气。
见阮苡初没有再追问,只是抱着手臂静静看着她,阮苡柔心里的虚意更甚。
她素来清冷自持,极少有这般窘迫的时候,
为了赶紧转移妹妹的注意力,也为了逃过这波审视,
忽然放缓了语气,嘴巴微微一瘪,原本清明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汽,湿漉漉地望着阮苡初,
“初初~疼~”
她刻意微微蹙着眉,抬手按着自己的脚腕,
这般示弱的模样,与平日里护着她的姐姐形象判若两人。
灵雾幼崽似是察觉到她的意图,也配合着蹭了蹭她的手腕,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佐证她的“疼痛”。
阮苡初:“...”
看着自家阿姐一秒切换的柔弱姿态,嘴角抽了抽,扶额无奈叹气。
她还没说什么呢,搞得好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似得。
明明前一秒还在刻意隐瞒事情,下一秒就能装可怜撒娇,这招对付她,简直屡试不爽。
“行了,别装了。”阮苡初没好气地放下手臂,
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经脉里的阴寒已被暂时压制,只是还有些虚弱,脸色缓和了不少。
转身蹲在她的身前,双手背在身后,
“上来。”
那小东西虽然脾气怪,但至少暂时没有恶意,这让她们紧绷的神经能稍稍松快一瞬。
但这并不代表这里就是绝对的安全屋,阴煞母体的威胁还在外面虎视眈眈,这裂隙深处更是透着诡异,绝不能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