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可怕,嘴角甚至还扯出了一抹极淡的笑
“意思就是,既然你要我走,那我就不留了,和你在一起好累,永远都是我在追随着你的身影,漫无边际的等待,我受够了。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别过吧。”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番话时,心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了一般。
阮苡初怔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沈乐舒,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预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沈乐舒会用这种语气,这般干脆利落地 “斩断” 羁绊。
“这是你的心里话?” 阮苡初颤声问道,指尖死死掐着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沈乐舒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一步,将两人隔绝在两个世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压抑得令人窒息。
阮苡初深吸一口气,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苍凉。
她转过身,不再看沈乐舒,径直走到卿璃钰身前,目光落在姝蕴苍白的脸上,开始自言自语,
“姝蕴姨是我娘亲,那我该叫你母亲吗?”
卿璃钰抱着姝蕴,一时没反应过来,错愕地看向她。
阮苡初却没等她回答,只是抬手,拂过姝蕴胸前的玉佩。
那玉佩仿佛有灵,在她指尖触碰的瞬间,主动脱落,稳稳落入她手中。
“不重要了,你要照顾好她哦。”
阮苡初低头看着掌心温润的玉佩,仿佛透过它看到了里面沉睡的阮苡柔,
沈乐舒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只觉腰间一紧,紧接着便是卿璃钰和姝蕴,
三人的身体瞬间被无数泛着银光的灵力丝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脚下不知何时竟已浮现出一个散发着幽光的传送法阵,
阵纹流转,一股巨大的吸力正试图将她们强行送出这片空间。
“阮苡初!你敢!” 沈乐舒目眦欲裂,疯狂地催动灵力想要震碎那些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