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眼角的余光扫过阮苡初时,见她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周身的赤红色妖力都因情绪波动而微微躁动。
眠枝又瞥了瞥卿璃钰,对方依旧是一副剑拔弩张的姿态。
“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
眠枝被两人一逼,收起了嬉闹心思,手扒了扒身前的碎石,
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我能看穿你们的血缘,不过是靠鼻子罢了,你们身上有同源的灵韵气息,只是一个纯净温润,藏都藏不住,一个被厚重妖力裹着,若不是方才她受伤灵力外泄,与你的妖力隐隐呼应,不仔细闻确实难察觉。”
“同源灵韵?”
阮苡初率先开口,往前迈了一步,蹲在眠枝身侧
“那你跟着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别告诉我只是为了‘暗中观察’。”
卿璃钰闻言,握枪的手力道又增了几分,枪尖再往前递了半寸,眼神愈发凌厉
“说清楚!你到底知道多少?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们了?”
一连串的追问带着压迫感,恨不得立刻从眠枝口中套出所有真相。
眠枝被两人夹在中间,一边是阮苡初冷沉的气场,一边是长枪抵眉的致命威胁,语气也正经了不少
“别动手别动手!我真没恶意,也不是特意盯上你们,只是和她待在一起久了,慢慢想起一些事情。”
抬手指了指阮苡初,又指了指昏迷的姝蕴,
“你这体质太特殊了,灵韵底子裹着妖力本源,这种气息百年难遇,不仅阴邪会被吸引,我们这类灵体也能敏锐察觉到。我一开始苏醒就是坏女人救了我,我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至于我知道你们有血缘,也是因为姝蕴受伤,你们的同源气息缠在一起。”
“至于坏女人的体质....”眠枝眼神闪烁了一下,似是在斟酌措辞,
“我只能确定不是天生如此,妖力与灵韵融合得太刻意,像是被人用特殊术法改造过,而且改造你的人,定然对纯灵之体和妖本源都极为了解。”
“改造...”
阮苡初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温婉笑着、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大姐姐,
此刻与眠枝口中的“改造者”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