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灵力?那我们岂不是要被这符文阵吞噬!而且你的魂体这么虚弱,靠近符文阵只会更危险!”
姝蕴也皱紧眉头,依旧维持着屏障的灵力输出,
“初初,这符文阵专噬灵力与魂魄,撤去防护靠近,后果不堪设想。”
虽信任阮苡初的判断,更怕这份判断要以她的安危为代价。
沈乐舒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眸,没有立刻反驳,
“阿初,你有把握吗?你的魂体撑得住吗?”
阮苡初没有多余的解释,语气虽弱,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从符文的波动里,察觉到了有什么在牵制着她。
艰难地点了点头,抬手圈住沈乐舒的脖颈,用力微微抬起头,主动吻住了沈乐舒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不是缱绻的温存,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汲取。
阮苡初借着唇齿相依的缝隙,克制地吸食着沈乐舒体内的灵力,
灵力顺着喉咙涌入经脉,一点点填补着自己因魂体虚弱而亏空的妖力池。
这是万般无奈下的下下策。
此刻魂体缥缈,连站稳都成问题,若再遇突发危险,非但无法自保,反而会成为累赘。
沈乐舒浑身一僵,下一秒便彻底放松心神,
主动放缓体内灵力流转的速度,任由阮苡初从唇间汲取力量,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后颈,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细致的安抚,
试图平复她因强行汲取灵力而躁动的魂体。
周遭的符文阵似是察觉到了灵力的异常流转,黑红色纹路闪烁得愈发剧烈,
吸力陡然增强,几道黑影冲破卿璃钰的临时阻拦,朝着两人扑来。
“滚开!”卿璃钰怒喝一声,抬手握紧长枪纵身跃起,
枪尖凌厉的破空声横扫而出,将其斩成飞灰,碎屑落地后便被符文阵的吸力吞噬。
“阿蕴,它们好像更疯狂了。”
姝蕴在两人外围织成一层稀薄却坚韧的防护网,挡住不断袭来的阴邪气息,紧盯着阮苡初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