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蕴输送灵力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阮苡初没说话,松开沈乐舒的耳垂,逃避似得躲着姝蕴的目光,
把头埋得更深,将脸埋进沈乐舒的颈窝,
姝蕴在又看得好笑,收回手上的灵力,轻咳一声打破这腻歪的氛围,看着沈乐舒,
“行了行了,别秀了。你抱着她,我们边走边让她歇着,前面指不定还有什么危险,别光顾着谈情说爱了。”
阮苡初不满地哼了一声,把头埋在沈乐舒颈窝不肯抬起来,“姝蕴姨真啰嗦...”
卿璃钰听见她这么说姝蕴心里瞬间不乐意了,立刻转过身,眉头紧锁瞪着阮苡初,语气严厉
“你再说一句试试?阿蕴好心担心你,你倒好,还敢嫌她啰嗦!”
她本就因为眼下的事心焦,见阮苡初这般恃宠而骄,顿时没了好脾气。
阮苡初眼皮都没抬一下,装作没听见,反而往沈乐舒怀里又缩了缩,
抬手紧紧圈住沈乐舒的脖颈,声音黏糊糊地撒娇
“抱抱...才起来。”
那副全然依赖沈乐舒、无视卿璃钰的模样,气得卿璃钰牙痒痒。
“好,抱。”
沈乐舒没有半分犹豫,将她打横抱起。
阮苡初脑袋顺势靠在沈乐舒肩头,眼底的迷蒙渐渐褪去几分,精神好了些许。
抬眼对上卿璃钰依旧愤愤的目光,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
又傲娇地轻哼一声,脑袋一歪,重新埋回沈乐舒颈窝。
凶什么凶,连自己的爱人都哄不好的人,看不起她。
卿璃钰看明白了她对自己的嫌弃,握着火枪的手猛地收紧,胸腔里的火气直冒,
又碍于阮苡初魂体虚弱不好发作,只能憋屈地转头看向姝蕴,
眼神里满是哀怨与求助,仿佛在说“你看她!”
姝蕴却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学着阮苡初的模样,直接对着她轻哼一声,
“瞪她干什么?初初还弱着,让着她点怎么了?”
她显然是站在了阮苡初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