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蕴拍开她的手,自己指尖轻点着玉佩,眉头微微蹙起:“你是说,妖族有妖与人族勾结了?”
“可能性极大。” 卿璃钰揉了揉被拍开的手,撇了撇嘴,哀怨地瞪了一眼姝蕴。
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夜色深处,
结合她在阮苡初记忆中看到的那些碎片,在人族受到的那些伤害不可能单是人族的手笔,
阴气,残魂,可都是妖族邪修惯用的手段。
人族修士自诩正义之士,擅长的多是符咒之术、剑术、蛊术,大多不屑用这般阴邪诡谲的法子。
可阮苡初身上那些陈年暗伤,还有困魂符咒与阴煞噬体两者结合的结果,除了两族勾结,卿璃钰想不出其他任何可能。
而阮苡初的体质遗传了姝蕴,妖待在她身边,妖丹只要不是碎裂,都可以自行修复。
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喝了她的血,便能吊着性命,甚至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这份得天独厚的体质,对那些贪婪之辈而言,就是行走的‘补品’。
妖都渴求永生不灭,何况是人呢?
被盯上,也只怕是早有预谋。
姝蕴收紧手,玉佩被攥得微微发烫,
“所以,他们才用咒企图困住初初的魂体,再伺机将她抓走,妄图彻底吞噬她的血肉与魂体?”
“八九不离十。”
那按照卿璃钰的说法,附在阮苡初识海的东西,怕是早在人族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
卿璃钰心头沉甸甸的,走到姝蕴身前跨坐在她的腿上,
双臂环住她的脖颈,将脸埋进温暖的颈窝,汲取着能让她安心的气息。
“识海那东西应该是个引子。”
声音难掩疲惫,还有一丝冷冽的嘲讽
“那些人既然能那么早就预料到初初会来妖族,甚至布下这么一盘环环相扣的大棋,恐怕...妖族也早就被他们纳入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