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阮苡初的眼底闪过一丝紧张,手立刻抬了起来,指尖还沾着未化开的药膏。
“不、不是疼...” 沈乐舒把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身子轻微的颤抖着,“是、是有点痒...”
阮苡初闻言,指尖悬在半空,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耸动的肩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忍着!”
话虽如此,快速掐了一张止痛符贴在自己的伤口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微微侧头,弯腰凑近,
指腹蘸着药膏,轻缓地在瘀青处打圈,一边揉开药膏,一边时不时地低头吹口气。
温热的呼吸混着微凉的气流,一下下拂在沈乐舒的后背上,比那药膏的清凉更让人心头发颤。
沈乐舒咬着下唇,把脸埋得更深,那股痒意更磨人了,加上阮苡初呼出的热气,
忽凉忽热的气息一搅,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哼出声,只能死死攥着床单,
“快好了。” 阮苡初察觉到她的紧绷,声音放得更柔了些,指尖的力道又轻了几分,吹气的频率也放缓了些,“再忍忍。”
沈乐舒没应声,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些。
直到药膏彻底揉开,那道青紫色的瘀痕被一层薄薄的药膜覆盖,阮苡初才直起身,将药瓶封好,放回原处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
沈乐舒松了口气,松开抓住床单双手,没立刻直起身,依旧埋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 “嗯” 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沙哑。
阮苡初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用没有药膏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有那么累吗?”
她就擦个药,怎么嗓子还哑了?
沈乐舒猛地一颤,慌忙直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后脑勺 “咚” 地一声撞上阮苡初的下巴。
“嘶 ——” 阮苡初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抬手捂着下巴,面目有些扭曲,双眼含泪的瞪着沈乐舒,
“你....是不是很想我死?”
没有危险的时候,沈乐舒就变成了那个最大的危险,疼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