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呢~”
阮苡初不敢回头,只觉得那声 “初初” 像附在骨头上的毒疽,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拼了命往前跑,孱弱的身体早已超出极限,肺里像火烧一样疼,可她不敢停
她现在非常恐惧,一想到是披头散发的鬼影直接贴脸,就让她头皮发麻。
还有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小名?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风里的甜腻调子越来越清晰,甚至能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远不近的追着她
阮苡初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一边跌跌撞撞往前跑,一边在心里崩溃哀嚎:别跟着我了行不行啊!我招谁惹谁了要被这么个东西缠上?我不要被鬼缠上啊!太吓人了!!!!
跑起来的双腿逐渐乏力,视线一阵阵发黑,好几次差点被地上的树枝绊倒,可身后那道若有似无的气息始终追着她,不敢停,根本不敢停
“呼... 呼....”
阮苡初觉得她跑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了,实在是跑不动了,干脆放弃了挣扎,
踉跄着扑到一棵相对粗壮的枯树旁,单手死死撑着树干,另一只手叉着腰,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大...大姐....” 她费了好大劲才好不容易顺了一口气,“冤... 冤有头债有主.... 我.... 我们又不认识....你别跟着我了行吗?”
低着头,盯着脚下乱七八糟的枯枝,眼泪就开始不争气地的下掉
边哭边埋怨:“鬼.... 鬼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我... 我胆子小,不经吓啊!”
话音刚落,身后的风突然停了。
那道若有似无的甜腻调子没再响起,那轻飘飘的脚步声都消失了,四周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阮苡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撑着树干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离得更近了, 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后背瞬间爬满了寒意,连喘息都忘了。
完了,是不是把这东西惹恼了?她咬着牙,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怎么也想不出任何自救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道冰凉的气息突然拂过她的后颈,对着她的脖子轻轻吹了口气。
阮苡初的身子一颤,汗毛根根倒竖,差点当场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