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有底线的刺激都被用尽后,接下来就是堕落的深渊,人类帝国体量太大,全民禁欲也太不人道,所以我就想到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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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寻求刺激的重点,在于新鲜感而不是刺激本身有多强烈,是因为没有新鲜感了,才想要去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所以,如果能有这么一种东西,它有很多变种,每个变种都能带来独特的感受,使得其可以提供的刺激种类极多。”
“并且,我们可以控制刺激的强烈程度,使其始终处在一个不会过度,不会引发堕落的程度内。”
诺罕这时指了指西乐高刚喝下的药:“纳垢的瘟疫就是一个选择,每一种症状都是全新的体验,我们在纳垢花园,坐拥纳垢亿万年的积累。”
“无论是实体层面的刺激,还是灵魂层面的刺激,都有无数种选择,纳垢瘟疫并不全是折磨人的症状,也有一些良性的,能满足任何种类的体验需求。”
“我们再也不用担心缺少新鲜体验,自然就没必要追求更强烈地刺激了。”
“甚至抛开症状不谈,光是瘟疫的口感,都足够提供大量全新的刺激体验了。”
“同时纳垢瘟疫还有一种独特的优势,也是我选择它的核心原因。”
“那就是瘟疫不具备成瘾性,这是纳垢瘟疫与其他‘药物刺激’最大的不同。”
“纳垢瘟疫的本质仍然是疾病,是生命的敌人,无论它带来了多么强烈的满足感,我们的身体都会下意识排斥它。”
“用瘟疫缓解了压抑之后,我们不会对瘟疫念念不忘,只会像你刚才那样,希望自己再也不用喝这玩意。”
最后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压抑了,想找点刺激,由于瘟疫独一档的新鲜感,其他各种刺激,比如SM都失去了吸引力。
但是生命对纳垢瘟疫下意识的抗拒,又会使人们不想连续服用它,喝了一次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想碰它。
这样就变相实现了欲望的控制。
诺罕的想法很抽象,但是可行性意外的高。
西乐高总觉得不太对,可仔细想想又好有道理。
西乐高布局也就图一乐,下大棋,尤其是抽象的大棋,还得是诺罕最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