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剩下的人,也被他挨个打晕过去。
刚收拾完,院墙外就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想来是市局的人到了。
“还是去老地方等白玲吧。”
叶玄不想和市局的人正面碰面,免得节外生枝,也暴露自己的底细。
于是脚下一点,身形轻盈地翻上墙头,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胡同深处。
几乎刚走,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白玲、郝平川、赵建设带着一队公安战士冲了进来,一看到院里的景象,所有人都愣住了。
院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个个非伤即晕,兵器扔得满地都是,明显是被人提前收拾过了。
“这……”郝平川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谁干的?下手也太利索了吧?我们刚接到报警赶过来,人就都躺下了?”
赵建设也皱着眉,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昏迷的众人:“都是被徒手打晕的,下手很有分寸,没出人命,但短时间内醒不过来。是个绝顶高手。”
白玲站在一旁,心里明镜似的。
除了叶玄,没人会干这种事,也没人有这个本事单枪匹马端掉一个敌特窝点。
但她不会说破。
“先别管是谁干的。”白玲回过神,沉声吩咐,“把人都弄醒,戴上手铐,全部押回去严加审问。清点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文件、证件。”
“好!”
郝平川和赵建设立刻带人行动起来。
看着满地被捆起来的敌特,郝平川心里畅快:“好家伙,这一下又端了一个窝点,还抓了这么多人,又是大功一件!看来咱们离揪出整个特务网络不远了!”
“走吧。”
白玲望向了胡同深处,若有所思。
……
当天下午,白玲处理完局里的事,就悄悄离开了市局,直奔回春茶楼。
二楼靠窗的雅座里,叶玄已经等在那儿了,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碧螺春,茶香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