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次又赢了。
“快!担架!送医院!”郝平川迅速吼了一嗓子。
另一边,白脸特务、戴绿帽特务和王德贵已经回到了太平胡同金乌老巢。
金乌听完三个人的汇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们确定张二河死了?”
此话一出,众人倍感压力巨大。
白脸特务抢先一步答道:“确定,死透了。我亲手探了他的鼻息,又按了他的颈侧动脉,脉搏和呼吸都没了。他之前跟大通赌坊那帮打手拼了个两败俱伤,光是在巷子里流的血就铺了半条青石板。那种伤,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绿帽特务连忙跟着附和,笃定道:“老大,您就放心吧。咱们兄弟办事,什么时候出过纰漏?张二河被那么多人围着砍,身上光刀伤就不下七八处。您想,光是流血也能把他流干了。”
金乌没有立刻接话。
他靠在藤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沉默了很长时间。
月光把他脸上的阴影拉得很深,空气似乎都冷了下来。
王德贵三个人站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金乌才开口,依旧不紧不慢道:“这件事关系重大,不能有半点马虎。你们尽早去确定一下张二河到底死了没有,我要一个明确的答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的话,咱们接下来会有大麻烦。”
众人在心里觉得金乌这次有些过于慎重了,张二河那副模样还能有假?
可他们跟了金乌这些年,太清楚这个人的脾气了。
这些年,军统多少据点被公安端了个底朝天,金乌却总能全身而退,靠的就是这份“过于慎重”。
自己能在四九城潜伏这么多年还没暴露,靠的也是这两个字。
小心驶得万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