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动作一顿。
“她说,如果当时有人会修复咒,也许妈妈就不会被压住。”
他重新系紧袋口,声音很轻:“那就让她学会。”
“我还打算增设夜间辅导。”她继续道,“让结业学员回社区带新人。星星之火,不必都靠我们点燃。”
“这个想法不错。”他走到桌前,将一份手写名单放下,“这是我认为适合带班的五个人,都经过心理评估,魔力稳定性达标。”
她扫了一眼,发现其中有两名曾是保守派推荐的人选。“你信任他们?”
“他们反对改革,但从不造假、不破坏。立场可以谈,品行不能让步。”他看着她,“你定最终名单,我负责监督执行。”
她合上手册,抬眼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你说,十年后,这种站点会不会遍布全国?”
“会。”他答得肯定,“只要有人愿意走下去。”
“那条主干道,该起个名字了。”她嘴角微扬,“叫‘伊万斯-斯内普大道’怎么样?”
他没笑,也没反驳,只是伸手将她桌上散落的纸张重新叠齐,连同那支用了一半的墨水笔,轻轻归位。动作细致,像对待一瓶刚调配好的复方安神剂。
她低头看了看那份运营手册,最后一页写着启动倒计时:**48小时**。
灯影下,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肩并着肩,静止如一幅未完成的画。
斯内普拎起行李袋,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停下。
佩妮抬起头。
“明天六点出发。”他说,“早餐我让厨房准备了热汤,你记得喝。”
门关上了。
她望着门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耳坠上的水晶。
窗外,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