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正被黑化人格控制，差点杀了林浩。系统的机械音强行压制了黑化人格，救了他一命。

他那时候只以为是安全区的科研人员研发的新程序，从来没有想过，那会是楚瑶的意识。

【家族印记·改，核心指令：消解仇恨，守护生存】

楚瑶的声线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郑重。林辰的手指微微颤抖，

捏碎了掌心里的牛肉干。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执念，想起对丧尸的恨，想起对黑化人格的抗拒，

想起对林浩的愧疚，原来楚瑶一直都在，用这样的方式，陪着他，看着他，引导着他。

他抬头看向安全区的方向，食堂的烟囱还在冒烟，

队员们的笑声隐隐传来，林浩和夏暖正坐在广场的石凳上，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带着一丝暖意。林辰的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我撑不了太久，全球网络的病毒还在侵蚀意识，家族印记能护着你，直到你真正放下仇恨。】

楚瑶的声线弱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平稳。林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楚瑶的样子，齐耳的短发，明亮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月牙。他想起末世前，他们是同学，一起在教室里上课，一起在操场跑步，一起讨论着未来的方向。

那时候的楚瑶，总是说，要让所有人都好好活着。

那时候的他，总是笑着点头，说会帮她。没想到末世降临，一切都变了，他差点被仇恨吞噬，是楚瑶，用最后异能，把他拉了回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胸口的印记依旧发烫，却不再灼人，反而带着一丝暖意，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他想起系统之前的所有提示，

想起每次黑化人格躁动时，系统强行压制的力道，想起每次他陷入愧疚时，系统传来的平稳声线，原来从始至终，都是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