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嘴角抽动了一下。卧尼玛刚才那一桌三千，心中疯狂吐槽：尼玛倒是早说啊！我特么好打包啊。一想到那一桌还剩下那么多，张灵就感觉有些心疼。不是张灵爱财，实在是，毕婉兮这个家主的独女，黎阳天女一月的月钱也才五十灵石而已。

“是不是有种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难得见张灵都能抽动嘴角，毕婉兮果断调侃道。

而张灵也白了毕婉兮一眼，怼道：“我看你也是越来越有烟火气了。”

他们一个说对方穷逼，一个说对方被拉下马跌落凡尘，相互瞥了一眼之后，竟然双双笑了出来。

“哎，也是，都变凡人了。”毕婉兮也是自嘲道：“想当年，老娘也是纵横三界，在高维世界拥有了权柄。结果，让人给阴了。最可恶的还是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呵呵，你这叫最倒霉？你有没有想过被你牵扯进来的我啊大姐。”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是无语了。

毕守业带着毕存志去了丹灵圣华宗告状去了，短时间应该是回不来。所以，因为饭局耽误了一天的张灵和毕婉兮终于还是在隔日出发，返回了黎阳城。

五百里对毕婉兮来说毫无压力。但是对于张灵来说就有点恼火了。不过好在毕婉兮决定陪张灵一起返程，因为耽误了不少时间，于是张灵用仅有的五十两去租了一辆马车。当大银锭变成了一些散碎纹银后，他最终还是有些惆怅。

坐在吱嘎吱嘎响的马车里，毕婉兮很自然的打坐修炼，但是张灵确实静不下心来。修炼这事情吧，你说重要，但是掌握对了方法好像也不是那么紧迫。但是你要是怠惰了，修为这是吧，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是他对于内侍这种超越他理解的行为总是觉得很神奇。他看着毕婉兮打坐的样子，实在是好奇得不得了，于是干脆开口问道：“你行功的时候，会内视观察灵气的走向吗？”

毕婉兮在吐纳了一次之后才睁开眼睛，点点头道：“会，有什么问题吗？”

随后，张灵把自己之前行功走岔路，然后自己根据情况进行修改的事情跟毕婉兮说了说。之后毕婉兮也是好奇的让张灵运起行功了一个周天，然后她用内视的手法观察了张灵的行功路线。

“我去，天才啊！你是怎么想到这么改的？先前我还以为你只是普通的改了改，你这么个改法，直接就是中品灵根的极象速度。普通的烂大阶功法让你改成极品功法了！”

“这么离谱？我就是优化了行功路线罢了。”

张灵的怀疑让毕婉兮觉得他是在凡尔赛，白了他一眼道：“更改功法的行功路线，就跟你们的程序员优化屎山代码一样，你这是把屎山代码中的屎都给剔除了，全是高效代码了。”

毕婉兮这么一解释，张灵也有些呆愣。而毕婉兮则是继续惊讶道：“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么离谱的事情也能轻松搞定吗？”

其实吧，说轻松那就有些搞笑了。毕竟，能这么改功法的一个最重要的点就是要在一个连续时间内高速试错从而找到最优解。而每次行功的错误都会导致大量疲劳的积累，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损坏经脉。一旦停下来休息，时间稍微一长就会导致之前的试错功亏一篑，所以普通修士根本没有人这么干，能这么干的无一不是绝世的天才。

“所以，我是绝世天才？”张灵笑道。

“所以不是告诉过你吗，修仙有两个重要的条件，其一是保证其修炼下限的灵根，其二就是悟性。而你，大概悟性超绝。”

一想到这世间所有修行功法都是自己这类悟性超绝之人研究出来的，尽管那些事情和张灵没啥关系，但他还是稍微的有那么一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