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三寸有一个缺口！”董天珠忽然大喊。

董天宝毫不犹豫地侧身闪入那个缺口，正好避过一道巨大的风刃。风刃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横扫而过，将虚空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好险。”董天珠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罡风带持续了不知多久，董天宝在其中穿梭了数十次，身上终于还是被划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但当他终于冲出罡风带时，那些血痕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混沌神体，确实厉害。”董天珠啧啧赞叹，“要是换作普通的大罗金仙，早就被削成肉泥了。”

董天宝没有回应，只是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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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遇到了一团黑雾。黑雾中隐藏着无数细小的生物，像是一群饥饿的飞虫，成群结队地扑向他们。

“虚空虫！”董天珠压低了声音，“数量不多，但一旦沾上，连本珠这灵魂体都能啃。”

董天宝当机立断，混沌寒玉剑出鞘，一剑挥出，剑光如匹练，将扑来的虚空虫斩成两半。但那些虫子的尸体并没有消失，反而在虚空中迅速分解，化作更多的黑色雾气，向着四周蔓延。

“别用剑！”董天珠急道，“这东西越杀越多！用火！”

董天宝眉心一动，掌心燃起一朵混沌之火。火光照亮了周围的黑暗，那些虚空虫像是遇到了天敌，纷纷向后退避。

“混沌火！”董天珠的眼睛亮了，“大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刚才。”董天宝面不改色，“反正混沌神体大成之后，万物皆可衍化。”

他将混沌火在周身绕了一圈，那些虚空虫逃得干干净净。

两人继续前行。

不知又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十天，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平静的虚空中。四周没有陨石，没有罡风，也没有那些诡异的虫子。董天宝在一块悬浮的碎石上坐下，取出一壶灵泉水喝了一口。

董天珠飘在他身旁，低头看着脚下的碎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大哥，这一路辛苦你了。”

董天宝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他。这还是董天珠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

“要不是本珠当初撞了你，你早就到西游世界了，也不会掉进青玄界折腾这么多年。”董天珠的声音难得有些低落，“这一路上那些危险，都是因为本珠的指引不够准确。”

董天宝沉默了片刻，喝了一口水，淡淡道：“就算没有你撞我，我也会有别的路要走。”

董天珠抬起头。

“而且，”董天宝放下水壶，“你能感应到洪荒的方向，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你的本体已经和我的丹田世界融合了，只剩下灵魂体在这里，还能感知到那么遥远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董天珠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董天宝望着远方，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在心中默念：“系统，以之前的经验，去洪荒世界你是不是可以给我指引？”

【叮——是的，宿主。】

董天宝身形一顿，差点从碎石上滑下去。

“你咋不早说？”他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