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道长沉默了一会儿，把拂尘搭在臂弯里，缓缓开口。

“三万年前能关上，现在也能。”

他顿了顿。

“只是....需要代价。”

他看着余晖，欲言又止。

余妈妈端来午饭，放在树下的石桌上。

两菜一汤，一碗米饭。菜是青菜炒香菇，汤是排骨汤，排骨炖烂了，肉从骨头上脱下来。余晖坐下吃饭，二狗子趴在脚边，把脑袋搁在他腿上。小金从树上跳下来，蹲在桌上，指了指青菜。余晖夹了一筷子给它，小金接过去，塞进嘴里。

余妈妈站在院门口，背靠着门框，看着余晖吃饭。她没说话，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排骨还有，锅里热着。”

余晖没回头，嗯了一声。

下午的时候，林薇又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蹲在梧桐木旁边松土。土很硬，她铲了几下，铲不动，换了一把大铲子，还是铲不动。

余晖走过去，把手按在土上，灌了一丝涅盘之火。林薇铲了几下，土翻了，露出下面的根。根是金黄色的，和扶桑木的树干一个颜色。

“庄主，梧桐木的根和扶桑木的根缠在一起了。”林薇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土。两根树根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根是哪根。余晖蹲下来看，确实缠在一起了。

“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林薇想了想。“但应该不是坏事。”

清虚道长又来了。他站在两棵树中间，看看梧桐木，又看看扶桑木，捋了捋胡须。

“木气相通，火气相融。”他点了点头。“好事。梧桐木属木，扶桑木属火，木生火，火助木。两棵树互相滋养，成长速度会比单棵快得多。”

余晖站起来，拍了拍土。梧桐木的叶子在风里摇，扶桑木的花苞在阳光下发亮。

“道长，你说梧桐木完全复苏后，能引来凤凰吗？”

清虚道长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