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就凭一张嘴,连知府大人都得听他胡诌几句。”
“少惹为妙,少惹为妙。”
那两个差役见没人搭理,脸上顿时挂不住,恼羞成怒地撸起袖子,扬起马鞭,竟要亲自去拉沈玦他们停在门口的马车。
秋勇见状,连忙从酒楼里快步走出,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这位爷,这位爷,马车是我家公子的,这就挪,这就挪。”说着,他悄悄摸出两块足有五两重的银锭子,分别塞到两个差役手里,“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高抬贵手。”
胖差役掂了掂手中的银锭子,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却故意板着脸:“算你们识相,快点挪!”不能打扰我家大人喝酒。
秋勇连忙应着,转身就要去拉马车,同时回头招呼沈玦他们。沈玦几人本不想多事,见秋勇已经打点妥当,便起身收拾东西,准备上车。小墨子牵着两匹马跟在后面,云舒则最后一个走出酒楼。
谁知那两撇胡子的差役目光一扫,瞥见了小墨子牵着的两匹骏马——虽未佩华丽鞍鞯,却身形矫健,一看便知是良驹;又看到走出酒楼的云舒,虽穿着素布衣裙,却难掩清丽容貌,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贪婪之色。
“慢着!声音拉得很长”两撇胡子差役突然喝道,上前一步拦住去路,“银子我们收了,但这两匹马和这个女人,得留下!”
胖差役也跟着附和,色眯眯地盯着云舒:“就是!李大人正好缺匹好马,也缺个端茶倒水的,你们识相的,把马和女人留下,马上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秋勇脸色一变,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沈玦用手拦住了。
沈玦缓缓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个差役,语气听不出喜怒:“你们是哪个衙门的?可知拦路抢人抢物,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