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山抬头望向远方,沈玦此刻应该还在天山吧?那里有萧千绝,有六大派的高手,防卫森严,想要接近他都难如登天,更别说取他性命了。
难道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陷入险境?
不,一定有别的办法!
楚怀山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静心咒》帛书上,又摸了摸怀中的涅盘丹。师傅的教诲犹在耳边:“心若不动,风又奈何?”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渐渐闪过一丝决绝。
“萧千源,你想逼我走上绝路,我偏不如你所愿。”楚怀山喃喃道,“母亲我要救,沈大人我不能杀。这条钢丝,我必须走过去。”
他将密信凑到嘴边,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随风飘散。然后解下马鞍上的干粮,重新翻身上马。
“驾!”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坚定。他没有直接赶往那个江南据点,而是调转马头,朝着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奔去——他要先去确认一件事,一件或许能让他找到破局之法的事。
信鸽在他离去后,振翅高飞,朝着远方飞去,想必是向萧千源复命去了。
楚怀山知道,从他决定接下这道“命令”开始,他便已踏入了萧千源布下的又一个陷阱。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迎着危险走下去,用自己的方式,去救赎母亲,也救赎自己。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慌乱的急促,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消失在茫茫的官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