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善罢甘休!
即便只是为了在这姓武的面前立威,让他明白在这威胜州,谁才是更早追随田王爷、更有分量的人物,他也必须把这场子找回来!
想到此节,唐斌强压下对孙二娘的怒火,脸上硬是挤出几分自以为是的笑意。
他转向田琦,声音也放低放缓了些:“七小姐,莫怪唐某多心。实在是如今局势复杂,咱们跟大宋朝廷势同水火,不得不防啊。这个人……”
他目光再次扫过孙悟空,带着审视与怀疑,“他的底细,当真查清楚了么?别是官府那边使的什么苦肉计,故意派来潜入咱们内部的!要我说,既然他的伤也养得七七八八了,不如就先挪出你的琼英院选锋营,另行安置。也免得他日日在你这核心营地里待着,人多眼杂,平白惹出许多闲话和非议来!”
他刻意将“闲话”和“非议”咬得重了些,意图施加压力。
田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反唇相讥道:“哼,依我看,只有心里装着是非之人,眼里才尽是是非之事!要说怀疑,唐将军你的来历,难道就无可指摘了吗?本小姐可是有所耳闻,你与那蒲东巡检,‘大刀’关胜,乃是结义的兄弟,八拜之交!要论起跟官府的关系和渊源,你唐将军跟这位从宋境来的武松相比,恐怕要近得多,也深得多吧?怎么,莫非你当初投奔我父王,也是那宋廷玩的苦肉计不成?”
这一下直戳要害,揭了唐斌的旧底。
唐斌脸色骤变,急忙辩解:“我那是……七小姐你听我解释,我与关胜……”
“好啦!”田琦不等他说完,便不耐烦地打断。
脸上却故意露出宽宏大量的笑容,“本小姐当然知道你是真心实意投靠父王的,方才不过是戏言而已。同理,这位武松兄弟,也是父王的客人,是我奉父王之命,特意请他在我琼英院选锋营养伤的。外边的那些无赖混混、长舌妇人愿意嚼什么舌头根子,本小姐没兴趣知道,也没空理会。有本事,就让那些搬弄是非的人,当面到本小姐面前来说!”
她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扫过唐斌及其随从,“正好,我的刀前两日刚磨过,正需要找些不开眼的家伙,试试它还快不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