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倒像是……在压制什么?或者被什么压制着?唉,不好说,剑宗对此讳莫如深。”
“不过剑子凌绝霄倒是时常前往凝翠谷外围巡视,脸色一次比一次冷,前几日还当众斥责了一名议论此事的执事,脾气躁得很。”
“山门守卫也森严了不少,尤其对陌生面孔盘查甚严,据说是在防着什么‘外邪’干扰圣女清修……”
“可不是,前阵子有个不知哪来的散修,自称仰慕苏仙子风姿,想递个拜帖,直接被守山弟子剑气逼退百里,狼狈不堪。”
“……”
信息虽杂,但指向明确:苏芷晴闭关异常,剑宗高度戒备,尤其警惕外来者接近。凌绝霄态度强硬,似将苏芷晴视为禁脔,对外界关注极为反感。
陆明渊心中了然。情况比他预想的可能更复杂一些。苏芷晴的“仙种”异动恐怕已明显到无法完全掩饰,剑宗高层必然知情,且采取了严格的封锁措施。凌绝霄的激烈反应,除了个人情感因素,恐怕也代表了剑宗内部“护种派”(或至少是坚决维护苏芷晴现状的一派)的态度。
如此看来,想以“玄云宗陆明渊”的身份正式拜山、求见苏芷晴,恐怕连山门都难进,即便进了,也必然层层阻挠,甚至可能直接引发冲突。
“需另寻他法。”陆明渊暗忖。硬闯绝非上策,那等于公然与整个太虚剑宗为敌,且可能立刻刺激到苏芷晴体内的“仙种”或其背后存在。
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次日清晨,陆明渊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袍,收敛所有元婴气息,甚至以【心相化生】之术,于体表覆盖了一层极淡的、模拟低阶修士灵力波动的幻象,使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修为平平(筑基初期)、风尘仆仆的散修。他未携带任何彰显身份的物件,只背了一个简单的行囊,混在每日前往悬剑山脉外围采集低阶灵草、矿石或试图感悟剑意的散修人群中,徒步向山脉深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