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去联络我们在其他片区的兄弟,告诉他们,‘太平医队’启动了,按计划行事!重点是隔离、给药、烧水、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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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街坊,立刻回家,用开水烫洗所有用具,洒扫庭院,烧艾草熏屋!疑似病人,统一送到西头废窑隔离,那里按我吩咐准备过了!记住,照顾病人的人,也要穿罩衣,事后用煮过的布擦身!”
“……”
许渊的指令清晰、迅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恐慌的人群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下意识地开始行动。
阿牛等青壮持着木棍守在巷口,劝阻的声音虽然发颤,却异常坚定。
大锅很快支起,药草混合着艾烟的气味开始弥漫,压过了恐惧的味道。病患被小心翼翼又尽量迅速地转移。
许渊亲自进入临时隔离区。
他无法施展法术,只能凭借对病理的理解和有限的草药,尽力缓解病患的痛苦,指导护理。
他让健康的人轮班,避免过度接触。
尸体被用石灰处理过的粗布包裹,深埋于提前选定的远离水源的荒地。
“老鼠巷”并非孤岛。
几乎在同一时间,东城工坊区、码头棚户、南城流民营边缘……
几处早已被许渊网络渗透的角落,也陆续出现了类似的、有组织的应对。
虽然简陋,虽然依旧不断有人死去,但那种有序的抵抗、互助的温暖、以及相对于官方封锁区高得多的生存率,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黑烟与药烟,封锁与互助,抛弃与拯救……
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当“老鼠巷”及周边几个片区在付出代价却顽强地挺过了最初的死亡高峰,而官府封锁区已近乎死寂时,“太平医队”和它的组织者“苏小哥”的名声,如野火燎原般传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