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母后,您怎么来了

郑武公为东路主力,从函谷西进,截断了犬戎向东逃窜的退路。

郑军在镐京东郊与戎人反复混战,杀伤了大量犬戎骑兵。

卫武公亲率卫国三千甲士、百乘战车作为中军,从河内西渡黄河,直逼镐京北门。

卫武公身为王室司徒,统筹联军调度。

正面强攻镐京城防,与城内的申侯里应外合,击溃了守城的犬戎主力,收复了残破不堪的丰镐二京。

骊山、戏地一带的戎人伏兵,也全靠卫军正面清剿。

晋国从河东渡河,进驻渭北高地,堵住了犬戎向北逃往泾川的路线。

同时威慑支持携王的西虢与渭北采邑势力,防止西虢出兵偷袭勤王联军的侧翼。

晋军与北上劫掠的犬戎部族多次野战,稳住了关中北部战线,避免了戎人分兵包抄诸侯联军。

秦襄公所率领的秦军,装备虽不如中原诸侯,战力却是四国中最强的。

秦人世代与西戎厮杀,最擅长对付犬戎骑兵。

秦军从汧邑向东推进,扫荡渭水西岸的零散戎人据点,从西侧合围了镐京。

犬戎战败向西溃逃时,秦军一路追击,斩杀、俘获了大量戎兵,收复了岐西大片被戎人占领的乡邑。

犬戎主力被逐出镐京,然而并未彻底退出关中。

他们放弃了都城,分散盘踞在丰、岐、泾水各处。

关中大地,依旧遍地戎寇。

......

申国都城,平阳。

宫室虽不及镐京的恢弘壮丽,却也依着山势错落而建,青瓦白墙。

在冬日的薄雾中,显出一派边陲诸侯宫城的肃穆。

暖阁内炭火烧得极旺,铜兽香炉中飘出浓郁的兰麝香气。

混着酒气与脂粉味,熏得人昏昏欲醉。

宜臼歪斜地倚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坐榻上,一手持着青铜酒爵,一手漫不经心地随着乐师的节拍在膝上叩击。

他脸上泛着酡红,眼神迷离,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殿中旋转起舞的八名舞姬。

舞姬们身披薄如蝉翼的轻纱,腰肢款摆,足尖轻点,在丝竹声中如同一群穿花蝴蝶。

乐师们坐于角落,丝竹之声悠扬而慵懒,与殿外的烽火连天判若两个世界。

其中一名领舞的舞姬生得尤其出众,杏眼桃腮,身段婀娜。

旋转时薄纱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惹得宜臼不由自主地探出身子。

宜臼的目光在舞姬身上流连,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仿佛这天下大势、二王之争,皆与他无关。

他端起酒爵,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又示意身旁的内侍斟满。

“大王,您已经饮了太多......”内侍低声劝道。

“斟满。”宜臼淡淡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

内侍不敢再言,连忙低头斟酒。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寒风卷入,吹得烛火微微摇曳。

一个身着衣着华贵的身影缓步走入,衣袂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身着一袭玄色绣金凤的深衣,衣襟交叠处,隐约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丰腴曲线。

那成熟妇人独有的巍峨饱满与丰腴的臀胯曲线,在端庄华贵的服饰包裹下,散发着一种成熟诱人的美感。

她生得极美,眉目如画,气质雍容端庄,宛如一朵在深宫中傲然盛放的牡丹。

可此刻,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却覆着一层寒霜,不怒自威。

她的身后跟着两名侍女,皆垂首敛目,大气不敢出。

乐声戛然而止。

舞姬们慌忙收住舞步,退到两侧跪伏于地。

宜臼手中的酒爵顿在半空,脸上的醉意瞬间醒了三分,讪讪地放下手,强挤出一个笑容:

“母......母后,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