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此刻的气氛下,你口中的妲己,所指的,应该也只有那位前商王妃苏妲己。”
说到这里,纯婤一脸玩味的看着李枕:“你该不会是真的对那个祸国妖妃有什么念想吧。”
“又或者说,你平日里压在你夫人身上的时候,脑子里也会幻想着你压在身下的那个女人,是苏妲己?”
苏妲己已经被周武王在朝歌明正典刑了,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就算其中可能会有什么猫腻,就算苏妲己还活在世上,纯婤也不觉得以李枕的出身,会跟苏妲己产生什么交集。
她自然也不会把李枕的夫人,往苏妲己的身上去联想。
李枕笑了笑:“或许吧。”
纯婤唇角含笑,微微点头:“以那个妖妃的名声,会被男人惦记,也不奇怪。”
“就当你家里的那个,是妲己好了。”
她止住笑,目光落在他脸上:
“就算妲己都不能让你像狗一样爬过去亲吻她的脚,那也并不能说这世上没有女人能驾驭得了你这种男人。”
“只能说——她没用对方法。”
李枕闻言,不禁被她逗笑了。
“有自信是好事。”
“可盲目的自信,只会让你撞得头破血流。”
纯婤不恼,反而笑得更艳。
她缓缓俯身,纱衣贴水,曲线毕露,那丰腴的身段在水中若隐若现,愈发诱人。
“是不是盲目自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纯婤顿了顿,眼波如钩:
“驯服烈马之前,都得先跟它有一些试探性的接触,摸摸它的脾气,探探它的性子。”
“更何况是驯服你这样的男人。”
她指尖轻轻划过水面,带起一圈圈涟漪:
“能不能驯服,自然也得先试试,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