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杀的连个能够代表鬼方各部谈判的人都没有,然后去一个一个死磕那些部落。
荣谷低声应诺,身形一矮,消失在夜色中。
李枕深吸一口气,一伸手。
身侧的桑仲将一杆长戈递到了李枕的手中。
李枕站起身来,手中的长戈向前一指:
“兄弟们,随我杀——”
一声暴喝撕破夜色。
李枕手持长戈,率先从芦苇丛中杀出,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数百周军精锐紧随其后,刀光映着篝火,瞬间席卷河滩。
河畔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几个散落在外围警戒的鬼方士卒。
“敌袭——!!”
他们刚想示警,便被扑面而来的周军长戈刺穿胸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方才还歌舞升平的河畔,刹那间炸开了锅。
篝火旁,贵族们醉意顿消,惊慌失措地跳起身来。
有人想要拔剑,却被慌乱的人群撞得东倒西歪。
有人想要逃跑,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是杀来的周军。
有人瘫坐在地,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起来。
少女们的尖叫此起彼伏,她们扔下手中的兰草,不顾一切地向后奔逃。
有人的裙裾被篝火点燃,惨叫着扑倒在地。
有人被奔跑的人群撞倒,再也爬不起来。
孩童们从睡梦中惊醒,放声大哭。
母亲们死死护住怀中的孩子,蜷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
鬼方负责护卫的不过百余人,仓促迎战,勉强集结起来,试图阻挡周军的冲击。
可他们刚刚举起骨矛,便被潮水般的敌人淹没。
长戈刺穿皮甲,青铜剑劈开脖颈,鲜血飞溅,染红了河滩,染红了篝火,染红了那一张张惊恐的面孔。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兵器交击声,交织在一起,在无定河畔回荡。
李枕冲在最前,手中长戈横扫,将一名冲上来的鬼方士卒砸飞出去。
那士卒的胸口塌陷下去,口中狂喷鲜血,飞出数丈之外,撞翻了两名同袍,再无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