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动手殴打于我,不过我也曾奋力还击,致使张家老二卧床不起。要不是张家老三带人围攻,凭我一己之力,一打二也未必会输。”
这张家在白坚的记事本上,排名仅次于应急局的冯虚、江舟之流,足以见得白坚对这家人的痛恨之深。
“就是你了!”
看完记事本上标注的张家住址与水神庙位置,他随手将记事本合拢,塞进衣袋,身影一动,再次踏入先前那道漆黑的空间黑洞之中,转瞬便消失在应急局广场之上。
望着陆良彻底消散的背影,淮市应急局的众人,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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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江舟与冯虚,眼神复杂,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在看清两人的惨状,江舟双臂扭曲,面色惨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冯虚满口是血,牙齿尽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裤裆处的腥臊味还未散去。
众人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定在了苏烈那阴晴不定的面容之上。
“叫什么叫!叫什么叫?!”苏烈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再想起自己刚才颜面尽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
直接将地上的江舟与冯虚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对象,厉声呵斥。
“不就是断了几条胳膊、几根骨头吗?有什么好嚎啕大哭的!待会把你们送去医疗站,难道还能有那些救死扶伤的庙系弟子治不好的外伤?”
“这点痛都受不了,尽给我惹事,最后还要我来给你们擦屁股!”
心中想着要不是这两个家伙胡作非为,他怎么会被弄到这个下场,完全没有考虑自己之前纵容的行为。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苏烈强压着烦躁,命令身边的弟子:“把他们两个拖去医疗站,好好医治。”
吩咐完毕,他转身便想逃离这片让他难堪的地方。
可刚一回头,眼角的余光便瞥见冯昭正躲在人群后面,暗中窥视着他,眼神闪烁,带着一丝心虚。
这一下,苏烈心中的不满又瞬间升了起来。
可不满归不满,冯昭毕竟是五柱归乡者,是应急局的核心战力,苏烈终究还是要保持应有的尊敬。
他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冯昭,直到冯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虚地转过头去,才收回目光,继续迈步前行。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广场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也再次点燃了苏烈的怒火。
“谁啊?!”他猛地掏出手机,语气暴躁到了极点,“怎么还一直打电话?有完没完了?!”
其实,自从陆良显现水神真身的那一刻起,他的手机铃声就从来没有停过。
只是刚才被陆良震慑,他无暇接听,此刻正好借着这铃声,宣泄心中积压的所有憋屈。
他在心里暗想着,不管是谁,只要敢打来,他就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个没眼力劲的家伙,出一口恶气。
可当他低头,看清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脸上的所有愤怒、暴躁、憋屈,瞬间如同被冰水浇灭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恐惧之色。
并且这股恐惧,甚至要比刚刚他面对陆良他出手那一瞬间的恐惧,还要超出数倍。
而这一切的来源,仅仅是来自于来电显示上,“秘书长”这三个字。
不过怕归怕,秘书长的电话他是不可能不接的,因此在其颤颤巍巍的情况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通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