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洛自称“大秦天王,都督陕东诸军事”,麾下并州精锐三万余,并挟持、裹挟了部分河套地区的匈奴、鲜卑部落,总兵力号称十万,兵分两路:一路南下,欲渡黄河,直逼潼关之后;一路东向,威胁夏国河套南部新得之地,并试图与北疆的柔然势力取得联系!
消息传来,夏国朝野震动。谁也没想到,秦国内乱会以如此激烈、如此迅速的方式爆发,而战火,眼看就要烧到自家门口。
“苻洛反了……”熊启看着急报,脸上并无太多意外,只有冰冷的锐利,“他倒是选了个‘好时机’。我东北有事,他便以为可以趁火打劫,或逼苻坚让步,或真欲问鼎长安。”
“王上,苻洛东向之军,前锋已至云中郡(夏国河套南部)边境,与我朔方镇守军发生小规模冲突。其南下之军,则被邓羌阻于龙门渡,暂时未能渡河。”赵虎(太尉司马)迅速汇报军情。
“邓羌态度如何?”李胤急问。
“邓羌紧闭潼关,严阵以待,并发布告示,斥苻洛为叛臣,令其部众速降。然……其并未主动出击,似乎也在观望长安动向。”林婉儿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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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呢?”
“苻坚已下诏削苻洛爵位,令天下共讨之。然秦国朝堂对如何平叛分歧严重。太师鱼遵等主张调陇西吕光、幽州苻柳等军平叛,太子苻宏及权翼则担心抽调边军会导致夏国、东晋乘虚而入,主张以潼关邓羌、洛阳(此时在秦手)守军为主力,并招募新军。”
“乱局已生。”熊启走到巨幅舆图前,“对我们而言,苻洛叛乱,是危机,亦是机遇。危机在于,战火可能蔓延至我河套,且乱兵流寇可能为祸边境。机遇在于,秦国力量内耗,无暇东顾,甚至……我们可以有所作为。”
“王上之意是?”
“第一,令朔方镇守军,依托城塞,坚决击退苻洛东向偏师的进犯,必要时可主动出击,削弱其力量,但不可孤军深入。第二,西线蒲坂津及黄河沿线各军,进入最高戒备,严防秦国内乱波及,亦要警惕邓羌或苻洛任何一方狗急跳墙,犯我疆界。第三,严密监控柔然杜仑动向,若其欲趁乱南下,联合北疆驻军,务必将其挡在阴山以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第四,林婉儿,动用我们在秦国的一切力量,尤其是与苻洛军中有联系或对长安不满的势力,设法……让这场叛乱,打得更久一些,更乱一些。必要的话,可以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比如情报,或者……某些‘遗失’的军械图纸。”
“臣明白。”
龙骧定策,双拳迎击
奉天殿内,灯火通明。夏国核心重臣齐聚,气氛肃杀。
“东北有慕容复勾连外寇作乱,西有苻洛叛乱波及边境。两线皆有战事,此乃夏国立国以来最大考验。”熊启声音沉稳,目光扫过众人,“然,此亦是我夏国彰显实力、奠定北地霸权之机!诸卿,可有惧意?”
“愿随王上,破敌安邦!”众臣齐声应道,战意昂扬。
“好!”熊启摊开决策文书,“本王决议:双拳出击,东西并重,以战止战,以武卫疆!”
“东线,以安东都护府为主导,靖海将军金信慧、安东快速反应营为核心,水陆并进,务必在一个月内,肃清海岛匪巢,平定陆上叛乱!允许赵虎(都督)临机决断,必要时可请求高句丽方面协同剿匪(施压为主),若高句丽阳奉阴违甚至暗中助贼,可视情况予以惩戒!格物寺辽东分坊,全力保障军械供应,尤其是山地炮与寒地火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