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回的部队在初二凌晨三点,抵达勐萨镇外围。
侦察连长猴子(代号)匍匐回来,脸色铁青:
“团座,镇子里有岗哨,但很松懈。毒贩主力大概两百人,分散在几个据点。大部分用的是M1加兰德和少量M1919机枪,没有重武器。但是……”
他顿了顿,咬牙道:
“镇子里的百姓,活得不像人。我刚才摸进去看了,断手断脚的好几个,后山还有新坟。”
李国回放下望远镜,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通知火箭炮排,目标镇中央水泥楼和东西两个武装据点,每处两发齐射,给我轰平了。”
“步兵一营从北面突入,二营堵南面出口。记住,武装分子负隅顽抗的,格杀勿论。跪地投降的,先捆起来。”
“行动!”
凌晨四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
小主,
勐萨镇的哨兵抱着枪在岗楼里打盹,突然被一阵尖锐的破空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抬头,只见六道火龙划破夜空,带着死神的呼啸,精准地砸向镇子。
轰!轰!轰!轰!
四发火箭弹几乎同时命中水泥楼和两个据点。
钢筋水泥的三层小楼像纸糊的一样,上半截直接炸飞,下半截燃起冲天大火。里面的毒贩还在睡梦中就去见了阎王。
另外两个据点更惨,竹木结构的房子被炸得粉碎,破片和火焰把里面的人撕成了碎片。
“敌袭——!”
幸存的毒贩鬼哭狼嚎地冲出来,还没看清敌人在哪,迎面就是泼水般的子弹。
哒哒哒哒——!
AK-47的连射声如同死神的镰刀,在街道上收割生命。毒贩们手里的M1加兰德打一枪拉一下枪栓,在自动火力面前根本不够看。
岩甩光着膀子从快活楼里冲出来,手里拎着一把汤姆逊冲锋枪,刚吼了句“顶住”,就被远处狙击手一枪爆头。
战斗只持续了二十分钟。
两百多名武装毒贩,死了一百多,剩下的全跪在地上举手投降,裤裆都湿透了。
李国回大步走进镇子,踩着还在冒烟的瓦砾。
百姓们战战兢兢地从竹楼里探出头,当看到这支军容严整、装备精良的部队时,先是恐惧,随即有人认出了李国回——毕竟“血手人屠”的名声早已传遍缅北。
“是李将军!是李将军来了!”
一个断手的老农扑通跪倒,嚎啕大哭:“将军为我们做主啊!”
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来,哭声震天。
李国回扶起老农,看着他那截空荡荡的袖管,深吸一口气,转身吼道:“刘二狗!”
“在!”
“带人,把镇上所有罂粟田,一把火烧了!一粒种子都不许留!”
“把毒贩的仓库全端了!缴获的鸦片、武器,全部登记!”
“还有,”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俘虏,
“把这些杂碎分开审,老子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审讯在镇外的临时营地连夜进行。
李国回亲自坐镇。
毒贩们早就吓破了胆,没等用刑就争先恐后地招供。
“是……是大漂亮人!他们的人来找过坤沙老大!”
一个叫波刚的小头目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们给我们枪,给我们钱,让我们多种罂粟,还教我们怎么提炼海洛因……”
“大漂亮人?”
李国回眯起眼睛,
“说具体点。”
“是CIA!他们的人叫詹姆斯,是个白人,说一口流利的泰语。他每年都来,用美金收购我们一半的产量,剩下的让我们自己卖到东南亚和港岛……”
另一份口供更惊人。
坤沙的账房先生交代,CIA不仅收购毒品,还提供运输渠道——通过美军的运输机,把毒品混在“人道主义援助物资”里,运往冲绳、菲律宾,甚至大漂亮本土!
“詹姆斯说,这是为了筹集‘特别行动经费’,对付共产……”
账房先生哆嗦着说,
“他还说,如果我们不合作,就让泰国军队来剿灭我们……”
李国回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帐篷外,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突然笑了,笑得冰冷刺骨。
“好一个CIA,好一个世界警察。一边喊着反毒,一边自己就是最大的毒枭。”
他转身,对通讯兵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