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刺耳的尖啸瞬间撕碎了旷野的沉静。
一股墨绿到发黑的液体,卷着恐怖的气浪,从井口喷薄而出,直刺苍穹!
那是积蓄了亿万年的工业之血,带着滚烫的怒火!
重达几吨、原本被视为镇场子的防喷器,在这股冲击力面前脆得像个易拉罐,直接被顶飞了几十米高,重重砸在雪地里。
“石油!是石油啊!”
工人们全傻眼了,任凭那冰冷的黑金浇在脸上、身上,没人躲闪。
那巨大的油龙足足喷了一百多米高!在北方的寒风中,黑色的液体狂野而壮丽,像是一杆立在天地间的旗帜。
小主,
“老天爷开眼了!谁特么说咱们是贫油国!”
队长像个孩子一样在雪地里疯狂打滚,他抹了一把满脸的原油,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这一喷,喷掉的是华夏几十年的屈辱帽子,喷出的是大国崛起的底气!
与此同时,京城某间亮了一夜灯的办公室里。
国内几位顶级地质学家正对着萨尔图的加急电报发抖。
他们原本推测这里有油,但储量和压力一直是谜,甚至还要面对国际上那些“陆相生油不可能”的嘲讽。
“自喷?百米高?”
带头的泰斗李教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泪纵横:“果然,果然,储量绝对超过二十亿吨,我们的预估是对的。”
“就这一口油田,按照我国当前的用量,足以支撑一百年的消耗。”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弗吉尼亚州。
CIA局长杜勒斯正悠闲地靠在真皮转椅上,享受着刚刚研磨好的牙买加咖啡。
办公桌上,一份加急的《兔子工业心脏病分析简报》正静静地摊开。
简报是由顶级能源专家捉刀的,字里行间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傲慢:根据地质推演,兔子那片古老的陆相地层绝不可能产出规模化石油。
这就意味着,即便他们通过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搞到了重型设备,缺乏了工业血液,也只能在三年内彻底锁死国防上限。
“看着吧,没有油,他们只能趴在泥潭里,像螃蟹一样慢慢爬。”
杜勒斯优雅地吹了吹咖啡的热气,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最